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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周貫五:大愛為民 血戰日寇

    周貫五將軍與妻子張玉桂合影

    風高,夜黑,天幕無星。

    一座土屋里,結了燈花的豆油燈下,八路軍渤海軍區政治部主任周貫五焦慮地來回踱著步子。

    白天他得到消息,妻子張玉桂和剛出生3個多月的三女兒,還有岳母楊勝亭,被駐扎無棣縣的國民黨頑軍張子良手下逮捕。

    周貫五心里默默念叨:“玉桂,你要挺住,照顧好母親和孩子,我一定設法盡快把你們救出來?!彼撓氲酱笈畠?、二女兒,一陣揪心的疼痛撕扯著他的心房。

    1940年5月,周貫五和張玉桂結婚,他時任八路軍一一五師教導六旅和冀魯邊軍區政委,張玉桂任東光縣抗日民主政府文教科長。1941年5月他們有了第一個女兒。夫妻倆瞅著可愛的小囡囡,喜悅之中心情不免有些沉重。

    此時,日本鬼子對冀魯邊區采取“鐵路為柱,公路為鏈,洪溝為墻,碉堡為鎖”的“囚籠”戰略。在各村推行保甲制,頒發“良民證”,暗伏漢奸特務。村民出入憑證過卡,外面的人進不來,里面的人出不去。全邊區進入最黑暗、最殘酷、最艱難的歲月。八路軍戰士不是打得敵人潰逃,就是被敵人追得狂跑,部隊里沒法帶孩子。周貫五夫妻倆權衡再三,將孩子送到慶云縣城附近村莊一戶可靠的老鄉家里寄養。

    老鄉夫婦對孩子視如己出。轉眼女兒咿呀學語了。戰斗間隙,張玉桂幾次悄悄去看望女兒,有時帶上幾個雞蛋,有時帶包紅糖、玉谷糖,實在沒有食物拿時便給孩子采一束野花。起初,女兒怯生生地看著她,她把糖塞到女兒手里,送進女兒嘴里,哄逗女兒。女兒聰明伶俐,“咯咯”笑起來粉嫩的臉蛋上現出一對酒窩兒。每當這時,張玉桂的心都要化了,一股母愛熱流涌上心口。

    1941年底的一天,鬼子突然進村了。女兒那幾天正生麻疹,發高燒。老鄉夫婦清楚,這時候孩子最怕著風。但是,逃命更要緊。情急中,老鄉夫婦用褥子將女兒裹嚴實,同鄉親們一起拼命往村外跑。

    幾天后,周貫五和張玉桂去看女兒。老鄉夫婦一見到他倆“嗷”的一聲哭了:“首長,大妹妹,對不住??!我們沒把孩子照看好呀,孩子死了?!痹瓉?,曠野里寒風肆虐,孩子還是著風了,疹子發散不出來,孩子高燒成肺炎,第三天上斷氣了。老鄉夫婦把他倆領到埋孩子的墳前,忍不住又哭起來。

    周貫五、張玉桂痛徹心腸,當著老鄉面他們不能哭泣,擔心加重老鄉心里的愧意。他倆安慰老鄉:“這不是你們的過錯,是日本鬼子要亡我們的國,滅我們的種,小鬼子是真正的‘奪命鬼’!”

    走出村子,張玉桂伏在周貫五的肩頭放聲大哭,周貫五靜靜地淌著眼淚。片刻,他疼愛地對張玉桂說:“別哭壞身子,當心再傷了肚子里的孩子?!贝藭r張玉桂身懷六甲。

    日偽軍大“掃蕩”擰螺絲般一扣緊一扣,八路軍不停地跳圈突圍,擺脫敵人的追剿。張玉桂隨部隊行動,懷孕七八個月時,她在奔跑中傷了胎氣,二女兒早產夭折了。周貫五、張玉桂收起眼淚,全身心投入抗戰。

    張玉桂是在從渤海區返回冀魯邊區家鄉路上被國民黨頑軍抓住的。

    1943年2月初,周貫五前往魯南山東分局參加5年工作總結會議,張玉桂隨同前往。6月30日,馮冠奎等11個匪徒在新??h(現為黃驊市)大趙村槍殺了冀魯邊軍區副司令員黃驊等同志,之后確認冀魯邊軍區司令員邢仁甫叛變,邊區抗戰形勢經受嚴峻考驗。

    8月初,羅榮桓、肖華派遣周貫五再回冀魯邊區,擔任冀魯邊軍區司令員兼政委。張玉桂要一起回來,周貫五說:“情況緊急,風餐露宿,你有身孕,經不住長途顛簸,待孩子出生后再走吧?!?/p>

    1944年2月,張玉桂帶著剛出生3個月的孩子起程。路上行軍快,又遇風雪,她到達渤海區后身體不適,患上眼疾,組織決定讓她回慶云縣老家休養。

    日夜思念女兒的母親得到消息,巴不得立刻見到她,想到女兒帶病抱著孩子徒步辛苦,便雇了兩個農民推著太平車前去迎接。5月6日,母女仨走到鹽山縣郭家橋(現屬海興縣)時,遇上前一天剛駐扎這里的張子良頑軍,將她們抓到營部。

    開始,敵營長對她和母親分別連審三次,張玉桂都沒有暴露身份。第三天,敵人張玉桂娘仨押往無棣縣信陽城(現為信陽鎮)的頑軍司令部,路上遇見叛徒楊錚候。張玉桂知道身份瞞不住了,她對母親說:“娘,咱要是屈服了,違背我的志向,對不起貫五,對不起我死去的父親。我要是死了,你若能出去,就抱上孩子去找貫五?!?/span>

    娘說:“孩子,應該死就去死,不要牽掛我。要是咱仨一塊死,娘也不怕。我要是出去了,就找貫五和八路軍給你報仇?!?/p>

    敵人把她們關進一座屋子。天黑時,頑軍司令張子良提審張玉桂,她往審問室一站說:“我就是周貫五的老婆,被你們的人抓來,我不隨軍,什么也不知道?!?/p>

    張子良命人把她綁在凳子上,威脅要上刑。張玉桂兩眼狠狠地瞪著張子良:“上吧,我不是孬種!”

    張子良拍著桌子說:“把于中孚大隊長叫來?!?/p>

    于中孚是張玉桂父親的姑表姐的兒子,他老鼠似的溜進來,討好著張子良說:“她是我的表妹,把她交給我,由我教育她吧?!睆堊恿即饝?。娘仨來到城外于中孚家,他說:“我和司令說了,你是受周貫五欺騙才和他結婚。你只要登報聲明和周貫五離婚,或者給他寫信離婚,罵八路軍,就放了你?!睆堄窆鹇犃似瓶诖罅R于中孚。于中孚說:“要不我替你寫也行?!?/p>

    張玉桂冷笑道:“你休想!貫五為了中華民族流血拼命,忠心耿耿,他又光榮又偉大,在我心里他至高無上,哪個人也比不上他?!?/p>

    第二天,于中孚把她們送往一處民房住,派人監視。第四天,于中孚送來2000塊錢,說是張司令送給她的。張玉桂氣憤地說:“他把我看成什么人了!”把錢扔在地上。

    張玉桂以絕食抗爭。期間她想到死去的兩個女兒、犧牲的戰友們,轉念想,我不能這樣死,要設法逃出魔掌。于是,她明里絕食給敵人看,暗中吃飯。張子良的一個勤務員叫范玉珂,曾在抗日救國軍第三十一游擊支隊第二路當排長,他也偷偷給她送吃的,把知道的一些敵我戰況告訴她。

    范玉珂把敵人崗哨布置情況告訴張玉桂,提醒她趕快想法逃跑。那天,趁敵人出操,她和母親逃出村,在路口分頭走,被一個賣油人遇見,賣油人報告給于中孚的老婆。張玉桂和母親又被追了回來,關押兩處。敵人對母親吊打,打得渾身青腫,點燃香火燒母親的腋窩,腋窩燒爛了。母親剛強不屈,什么也不說。

    渤海軍區司令部獲知張玉桂被捕后,首長們經過反復計議,決定由楊國夫司令員先給張子良寫一封信。信中痛斥張子良的行徑,要求他馬上釋放張玉桂。警告他,如果不將張玉桂放回,就堅決消滅他們。慶云縣的黨組織也通過關系做張子良的工作。

    張子良雖然暗通鬼子,骨子里反共,但他也看出鬼子正在走向末路,八路軍越戰越強,此時不敢跟八路軍徹底撕破臉皮。特別是張玉桂是周貫五的妻子,他要是把她殺了,或者張玉桂在他這里有個好歹,八路軍豈能善罷甘休。因此,敵人沒有給張玉桂用刑。張子良又聽說八路軍正在集結,要攻打利津、濱縣等地,他害怕八路軍指東打西先端了他的老窩,不得已釋放了張玉桂母女。

    張玉桂與周貫五在渤海軍區駐地久別重逢,周貫五看著病弱的妻子百感交集。張玉桂哽咽著說:“貫五,咱們的三女兒也沒了?!?/p>

    原來,張玉桂被關押期間進行絕食斗爭,因而奶水回奶(斷了),孩子沒有奶吃,嚴重營養不良,加上顛沛流離、時受驚嚇,她們被釋放不久,孩子死了。

    周貫五輕撫著張玉桂,眼里盈滿淚水。他昂頭看著遠方,大女兒、二女兒、三女兒……一個個稚嫩的面容在腦海里浮現,悲痛的心情難以言說。他深吸一口氣,壓抑著悲憤低吼:“三個娃都在冀魯邊區死在與敵人戰斗中,三個娃呀!我們的三個娃呀!”

    許久,周貫五抑制住悲傷,對張玉桂說:“不哭了,不哭了,啊。自抗戰至今,莫說全國,單說咱冀魯邊區,就有無數孩子死在敵人的刀槍下!你看看小周、小侯他們,參加抗日時也還都是十五六歲的孩子呀。若不是戰亂,他們該當是念書、學藝的年齡。為了祖國的千千萬萬孩子活著,活得好,長大成人,成家立業,我們只有戰斗!戰斗!”

    8月初,渤海區對敵夏季攻勢第二階段作戰展開,由周貫五指揮收復臨邑縣城的戰斗打響了!

    本報特約撰稿人朱殿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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